沈并薄愠道:“你自己怎么不开口?”
卫璇辩解道:“我是左嗓子,快别吓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执了一会,沈并忽见檀弓正着看他。
沈并低下头,艰涩地开了口:“晓汲清湘燃楚竹。”
卫璇惊呼:“你这样是唱是读?那我也会了。”
沈并有些不耐,目光移向别处:“我是问你,下面这句是不是‘晓汲清湘燃楚竹’。”
卫璇连连点首:“是了是了,你快些。”
沈并想起自己上一回唱这渔歌之时,还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年纪。一生中岁月最为温柔的五六载,也就是那时候了。
今日再唱来,心头的冰雪也被这七字化了几分。
这大概也是卫璇的用意吧,沈并情绪不明地看了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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