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贤孟也听出众人在各奏各的,已经一团乱相,便道:“国师可否告知此为何曲?”
栾国师罢手微笑,好一会才说:“不瞒诸位所说,此曲叫作《一尘惊云》,乃是三十五重天上神所作。”
无须被檀弓收在袖里了,气吐了血:“哪里来的臭野山鸡!让我出去活剥了他的皮!”
天枢更生气:“《一尘惊云》乃九霄圣曲,大罗妙本,鸿蒙尚难得几回闻,非希音琴不能演,岂会落于尘陋之耳?”
无须都听出来了:“什么《一尘惊云》!你听呀这神不像神,鬼不像鬼的!”
天枢道:“此四字亦是重大天机,断不可轻泄于外。”无须用力嗯嗯点头。
天枢复道:“太微,汝不令止,吾令也!”
檀弓不认可他们的尊贵说法,只道:“一尘惊云乃我昔年于无忧寂默所作,非在三十五重天上,何来迈俗超达之说?无器不可奏,不拘七弦;无人不可演,何囿我一者?司法知之。”
曹贤孟想到慕容紫英的质问,其实早已怀疑栾国师身份,大觉此时哪哪都说不出的奇怪,便婉言制止:“琴声清淡微远,与众相和倒显得颇有些刻画无盐,唐突西子了。”
栾国师却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