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叮”的一声,墨点忽地向左首偏去,正中殿中之柱,众人眼光看去,柱石已裂了十之有六,正徐徐升起白烟。
栾国师不善罢休,立时如法炮制,谁知又是同样下场,只是这回偏右,直直将琉璃窗砸出斗大的一个洞来。
梅星雨见状起立,颤声道:“谁,谁!谁!”话没说完,自己却先心虚,闻说卫璇玑善鼓风力,十万乱箭齐发,未可伤他毛发……此时大殿之外黑云满天,风雨更盛,众人遍体生寒,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
栾国师划出第三笔,按捺不住:“来者何人,胆敢公然抗旨不尊?”
谁知这一回,墨迹从正中心被生生破开,半空栽落。
一道水线蓄势凌厉至极,化作利剑,破浪乘风,众人眼力未及之时,栾国师反应无措之刻,剑已逼凌眉心,近逾一寸。殿中数十侍卫欲上前护驾,尽被来人眼光慑退。
“都退下。”栾国师喉头一滚,“阁下是何方神圣?有何见教?”
这时,只见水剑剑茎轻弹,自结成冰,破窗漏月,清辉映照,照得栾国师额上细细冰砾,朔朔而下。
慕容紫英道:“闻说国师护体罡纲乃朔阴之气,寒于数九之天,日行万里足不生尘、肌肤无汗,何来此物?”
海晏青鼓掌道:“哈哈,当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冷汗结冰都快能湃葡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