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英道:“听说是自他青州的一个故人之居拾来的,养了许多年了,所以珍爱非常。”
卫玠一笑眼中仿佛有一对小勾子,能将人的心魂兼之谎言一并诱出:“哦?那故人可是姓檀?”
慕容紫英终于不耐烦了:“二公子不也是含贞的表哥么?不如亲去问。”
正好也走到了正厅门前,三人出示了“黄河三鬼”的名帖后,合情合理就被安在“汶江四霸”座旁。
慕容紫英从未厌恶过袍泽身上血味汗臭,但却非常嫌恶这些邪道的酒腥气。于是他礼让卫玠入座,靠那四霸最近,又想岂能让栾高师受此恶扰,便硬着头皮坐到中间。
一坐下来,才知低估了。酒过三巡,慕容紫英愈发受不了了,只得缓缓不动声色地往檀弓旁边挪动,只觉渐渐身靠兰谷,清风入怀,一缕幽香迭迭徐送。他有一些朋友每日三衅三沐,身上都不曾这样好闻。
慕容紫英一扭头,险些和檀弓的鼻尖撞个正着。
檀弓不为所动,慕容紫英却刷地退了三尺,酒盏倾倒,瓜果接二连三骨都都地滚了下去,舞女的水袖都停了一息,卫玠边躲边笑,侧目而视。
檀弓道:“底事有所惊?”
慕容紫英低头吃酒道:“无事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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