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只听仪狄道:“恭喜二位,这便是皇姊毕生最心爱之物不假了。”
一言出四座惊,东方霆大喜过望之余,立刻起身指责:“这不算数!这女娃娃抄老子的!”
那女子笑了一声,毫不示弱:“讲话好生理偏,我若能说出所以然,可还算是我抄了阁下的巧思?”
仪狄饶有兴致:“姑娘请讲。”
女子伸手一摄,将手钏投至酒杯之中,一息之间,一盏皆冰,她道:“闻说公主是九阴之体,抱火结冰,这佩玉如此之冷,必是方才不久才从公主身上解下的。其余诸物,无复过此寒。”
曹贤孟摸了摸其余饰物,果真如这女子所言,不禁暗悔方才大意。
东方霆哑然无语。仪狄点点头笑道:“诸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且慢。”是卫玠缓缓展开掌心,中央是一枚酒迹写得“紫”字,看那干涸痕迹,是早先就写好了的。
东方霆大叫:“你这太不仗义了吧,黄牙老弟!刚才不说!这不是把大哥当外人了?”
仪狄笑道:“各位稍安勿躁。所谓三局比试不过是让公主看一看各位的心性,就算是三局皆输,也有可能被公主接入帐下。所以各位不必太过在意输赢。”徐漱溟听了,理佩玉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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