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畏水,用力抠着蛇鳞,生怕会滑了下来,对檀弓见了大礼之后,又看了一眼卫璇,小嘴一扁:还好,这傻子也横竖是活着的。
这裂天锦只传递了他们几人,却不见当时也在场的慕容紫英等,卫璇便问余者何如。
滕玄略一摆首,将无须甩到蛇头上坐稳了。无须说没见到卫闻远怎么样,慕容紫英和王含贞倒是没事,只是焦急卫檀俩哪去了,来时他已回去了。
卫璇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把纸搁在膝上,写起信来。
檀弓至他身侧,见卫璇已写好三封,一封给慕容紫英,一封给姚云比,还一封是当朝太子黄镜岩的。
但卫璇拿了第四张,提笔刚写“含贞吾弟”四字,眉头颦蹙。
檀弓不知他心潮起伏何事,而卫璇忽道:“你觉得含贞怎么样?”
“尔弟也。”檀弓未假思索。
“你莫当他是我表弟,我只问你的心,王含贞,王佩英,你觉得他怎么样?”
檀弓回忆当日在丹鼎中借用王含贞的身体,结法印炼丹的感受,直言:“服食外丹多之过甚,丹毒积滞,我恐他内丹难成。”
“我问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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