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含贞心里波涛翻涌,手持两块玉简,昂首郑重地走向暗阁。像极了一个手持芴板,心决死谏清君侧的千古忠臣。
“表台,我可以进来吗?”
卫璇应了一声。
“我……”
是男子?
是男子!
王含贞强行稳住,免得往后退步,卫璇常令他要沉稳些。
王含贞心乱如麻。再仔细一想,这男子未束冠,作长发披散科,再者方才表台好像是遮住了他的脸,所以这才先入为主了。
这大概只是哪个面生的师兄,在这里养伤罢了。
王含贞豁然开朗,对着檀弓施了一礼后,对卫璇说起正事来:“表台,你去好久哦!宗门大比错过了一半,还剩下丹道和剑法。别的都算了,我把这些丹道典籍都抱来了,表台看看总有益处。”
卫璇翻也不翻,笑道:“谢谢你。可是炼丹是一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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