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琴。”檀弓说的却是。
王含贞方才趁着他们唇攻舌战之际,偷偷使了几手剑,便知此剑真是不可貌相。他马上忧虑起来:若是不意伤了表台可如何是好?正想着,却被一道剑气连退数十步,险些就要跌下斗台。
看样子他们是终于打算做正事了。
云如露提剑道:“你在后面掠阵,不要来添乱。”
刚才那道剑气竟然是自己家的云如露发的!
王含贞生气了,正要理论,却被云如露一道更强的剑气击倒在地:“你若敢坏我的事……”
“我需一个最不中用的丹师陪我应敌,真是笑话。”云如露以剑指王含贞。
王含贞觉得此人真是一百个阴晴不定,一万个莫名其妙,却又不敢大动。却忽见云如露向后一跳。
原来是云如露的脚底下突伸出一把灵气汇聚的剑形。
“一刻以前,你输于一个阵师的重剑下,哪一个才是笑话?”卫璇冷冰冰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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