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含贞不说话,只等着他们发现,自己便可纤尘不染地离开此是非之地,就像小鸟一样自由!
褚俊艾也犯起了难,往往写作正文前,总要为斗法双方各自作一段小传,可眼前这相貌平凡、修为低微的修士连名都没有。该从何处下笔写起?
褚俊艾因问曹贤孟:“兄台可知此人擅使什么兵器?”
曹贤孟憾然摇首,青州城内一遇,他觉得能和击败王思捷之人成伍,檀弓必然不凡。
可是他又不想给同行知道自己知识欠缺,便一本正经胡乱一猜:“此人是单纯离火灵根。”
褚俊艾笑道:“这可不稀奇。”单纯火灵根在赤明和阳少说也有几十个,虽这几十人都是天人之姿,但在见多识广的褚俊艾眼中也不过是不甚稀奇。他倒想见识这能让鬼笔神乐有念念不释神情的人,究竟有何十分本事?
王含贞僵立不动,只想等着料事如神的卫璇赶紧看破他的心事,给他一个顺顺当当的台阶下,但奈何卫璇却正然和那脸生的师兄脉脉相视,像是在传音,但这大庭广众之下,连元婴修士就有五位,若是当真相商机密之事,岂不是太过铤而走险?
却是褚俊艾先开了口:“宗主,烽火阁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宗主笑道:“但说无妨。”
“方才我看贵宗这位弟子已将他本命剑押入灵瓮之中。若无鸣金隼放出号令,恐怕一时禁制是解不开了。”褚俊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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