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坏心眼地用指腹反复碾压两颗乳头,同时又捏住奶头往前拉扯,反正手段恶劣极了。

        下面被不停地干弄,上面同时被骚扰得酥痒、酸麻,贺眠终于耐不住折磨地叫了声“老公”。

        “嗯,想不想老公操你?”

        “......想。”

        “乖,这就给你。”

        沈肆风得到心满意足的回应后,鸡巴重重地一插,随后如打桩机那般急速抽插甬道,溅飞了淫水,登时胯下的黑耻毛都湿了。

        两人的会合处一片狼藉,湿淋淋的。

        贺眠失去了理智,放声地呻吟,“哥,好舒服啊~好满~唔啊~”

        贺眠的反馈无疑是沈肆风催化剂,额前的青筋暴凸,插在屁眼里的鸡巴又涨大了圈,孜孜不倦地紧操着屁眼,噗呲噗呲声接连不断。

        与此同时,他那腰腹上的肌肉拱起,健硕的手臂环抱住贺眠的腰肢,就跟藤蔓环绕树根那般的紧致,浑身看起来充满了力度,这不怪呼贺眠挣扎不开来。

        他现在整个人也爽到不行,大量射完一次后,压根不想出来,就着被塞满淫液的甬道继续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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