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关晢心里躁动难抑,舔了下嘴唇道,“老婆,那我今晚可以碰你吗?”

        林似与抬眸瞧了眼男人,淡淡地回应道,“嗯。”

        ......

        刚出门口时,原是贺眠拉着人,后面转为了被沈肆风拽着走了。

        贺眠刚打完球,体力还没来得及恢复,双脚完全跟不上男人的速度,有几次差点跌向了地面,“慢点,沈肆风!”

        他掰了几次,都弄不开那只如钳子般的大手,心中愈发紧张,想到待会自己肯定会不好受了。

        “砰”的一声。

        贺眠被甩到厕所隔间的墙壁上,背部刹那间传来了钝钝的疼痛。他来不及反应,一大堆指责的话扑面而来。

        沈肆风的手肘用力撑在他的头顶上,俯身瞧着贺眠冷笑道,“贺眠,是不是我对你太过放纵了?还是没满足到你?竟然敢瞒着我找其他男人!那个瘸子有什么好?!”

        贺眠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几秒后胸脯剧烈地起伏,瞪着圆滚的眼睛充盈着愤怒的泪水,“你不可以这么说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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