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晢带的队吗?
不是说出去治疗了一段时间,最近才回来的吗?那为何关晢会在这里做裁判呢?
疑惑藏在了贺眠的心里,直至比赛结束后才得到了回答。
关晢是为了好友来暂时带队一天的。
最近回国的回答不假,脚恢复得不错也不假,但......以后都不能上场打球了。
关晢瞧着他满脸担忧和哀伤的神情,心底里不禁地涌起股暖流,这弟弟实在是可爱,把心事都表现在面上了,跟以前没啥两样。
模样长得软软的,脾气也乖乖的,反正在外人看来整个人是很容易让人欺负的那一款,这也就是为何他从小就把人护着紧紧的原因,只要自己稍微不注意,小小的贺眠又会被其他小朋友欺负的。
他的右手揉了几把贺眠的头,而后稍微弯下身与人对视上,轻声地安抚道,“我很好,小眠不用太担心我了。先不论我的事,我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你的事。你还是先跟我说一下,为什么没有在福利院住?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我问了院长,只知道你找了份工作,是不准备上学吗?”
关晢大贺眠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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