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几度沉浮,滴得地面嗒嗒作响。

        第二天时,贺眠为自己的心软付出了代价。

        他发烧了。

        沈肆风用额头探了探温度,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滚烫的热度,“眠眠,难不难受?”

        贺眠微微睁开了眼睛,瞧见沈肆风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心脏跟着紧了紧,“嗯。”

        “待会等药回来,咱们就吃了好不好?”

        贺眠实在没什么力气讲话,眼皮变得愈发沉重,最后昏睡了过去。

        沈肆风见此,心慌了几秒,连叫了几声,不见人回应,之后迅速地帮贺眠穿上了衣服,把人抱出了房间。

        等贺眠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到了医院。

        他眨了眨眼睛,随后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往周围看了看,并未看到熟悉的面孔,却看见自己的手正吊着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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