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的敏感点似乎被戳了个遍,鸡巴如灵活的触手刺激了生殖器官的神经末梢,以至于他的大脑持续兴奋,情绪也跟着高涨起来。
“好、好快!等啊、啊——”
沈肆风见贺眠叫得如此厉害,于是更加不想停下来。
有股诡异的凌虐心理在驱使着他对贺眠那似痛苦的叫喊不为所动地干个不停。
他想看到贺眠被自己干得全面奔溃的样子,只能哭着求饶自己,同时也让贺眠深刻地感受到只有自己才能让他得到满足,爽得欲仙欲死,离了自己就活不下去。
沈肆风成功地操得贺眠泪流满面起来,语无伦次地在求饶,“停、停下啊......不......好深、深......啊别......好爽啊......别......停......”
贺眠用力推了把沈肆风的腹部,屁股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这场浩劫,但是只要自己一抬起,沈肆风就会追上来,囊袋紧紧地贴住屁眼,“别、别啊......停下......求你了......”
大腿上的肉被撞得抖动得厉害,腹部和脚后跟都绷得紧紧的,他红着眼地对视着男人,下唇被咬出了牙印,痛感却远远不及屁股的酸爽。
沈肆风眼里是化不开欲望,可怕得很,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对张开血盘大口把你给吃了。
但贺眠并不怕,因为这双眼里也只有在床上时对他凶,换做日常的话,就会变得没有那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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