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自己时,情绪不加掩饰地外放,真的是多情又生动,同时圆圆小小的眼睛里每次装得只剩下自己了,自己仿佛就是他心中的那个唯一的人,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沈肆风想着,静静地看了贺眠几秒,似在探究些什么,没有答话。

        贺眠低敛起眼皮,抿了抿嘴,自顾地坐在沈肆风的跨上,两人的性器直接来了个紧密的接触,亲昵地叹道,“好硬,哥哥。”

        阴茎的轮廓清晰地拓印在两股之间,滚烫的温度刺激了皮肤器官,他忍着羞耻在磨着鸡巴,跟毛片里放荡的小受没啥区别,既热情又开放,屁眼也开始流水了。

        他咬着下唇,满脸潮红,黏腻的水声在自己身下响起,不一会儿男人那黑如丛林的阴毛被沾湿了,不再嚣张,隆成团状,但还有些并不服帖,立了起来,刮了他那最为脆弱的会阴处。

        贺眠感受到那里有点痒痒的,再加上自己的阴茎也涨得疼,于是磨穴的速度无意识间加快了。

        “哥......唔好舒服......鸡巴好大、好硬......”

        沈肆风这下彻底不淡定了,那握在贺眠腰上的手逐渐加大了力度。

        这使得贺眠痛呼了一声,“哥,轻点,疼~”

        他抱怨地看了眼男人,随后俯下身子,像小狗那般舔舐了几番沈肆风的嘴角、脸颊。

        沈肆风扬起嘴角,“这不是你喜欢的吗?眠眠现在的样子就像吃不饱精液的小母狗,浪得水流满了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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