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猝不及防地被含住,沈肆风差点就射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做事会这么大胆,以前都是得自己哄一下,才会帮自己口鸡巴,而现在真的像狐狸上身了,热情又主动,都不用自己多说,张嘴就来个锁喉。

        因此,他就在心里想着自己应该还可以对贺眠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宝贝,再吞下去点。”

        沈肆风按下贺眠的头,挺着腰往温湿的小嘴里抽送。

        刚开始他还能忍着不加快速度,后来鸡巴涨得实在难受,亟需释放,便没再控制恶劣的欲念,插入了更为狭窄的喉咙。

        大如鸡蛋的龟头戳着食管,弄得贺眠有些许反胃,想要呕出来,但由于鸡巴太大堵住了口腔,没能吐出鸡巴来,遂做了罢。

        他不知道的是他此时的放纵给后面喉咙变嘶哑造就了条件。

        第二天醒来,完全出不了声音的那种,火辣辣的像被刀割过那般,直到第三天才恢复正常的嗓音。

        黑如木棍般的阴茎在红艳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搅得津液啧啧作响,还有些从嘴角流了出来,沾湿了脖子上的皮肤,蔓延的水痕在白净的肌肤上尤其明显,同时在灯光下还有些发亮。

        贺眠嘴巴无法自抑地发出“唔唔”的单音节,眼角红了一片,好不可怜的样子。

        鸡巴速度快到他没法呼吸,双手不由地攀在沈肆风的大腿上,手背上那突出的血管正彰示着自己正在忍耐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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