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风不禁地怔愣了几秒,黑眸盯着贺眠像狼见了猎物那般危险,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晦暗的笑容,“可以。”说完,他大步跨前来到了床边。
沈肆风先躺在了床上,大手拴住如细柳的腰,将贺眠牢牢地按在了胯部上,眼睛里满是恶劣的笑意,“眠眠,交给你了。”
肉体紧密地贴着,鸡巴未有拔出,反而还深入了些许。
贺眠有些不适地抬起屁股,让鸡巴退了出来,同时也让自己的身体有了更大的自由度。
他静静地看着沈肆风几秒,脑海有点懵然,但表面依旧一副淡定的模样,一手撑在床上支住身体,一手按在沈肆风心脏所属的胸膛上,感受到了沉稳的心跳,过了几秒才身子往前探去,微微颤抖的嘴唇刻在沈肆风的唇上。
四目对视,火花在某个瞬间擦擦地作响。
贺眠学着沈肆风之前吻自己的架势,亲得有模有样的,娇软的舌头伸进了湿热的口腔里搅动,口水交融,鼻息间全是男人的味道。
他亲吻的动作轻柔得像微风,跟沈肆风吻自己时是完全不同的。
沈肆风的那种亲吻是热烈的、野蛮的,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而他的这种就有点勾人的意味,稍微分开点距离,被亲吻的那方就会不受控制地追随上去,再次紧贴住主动那方的唇瓣,感受甜美的舒爽感。
因此,沈肆风在人退出时,忍不住地抬头黏上去,唇瓣再次相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