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跟那人是一样的啊......
贺眠回答不知道的时候,心中还暗藏有一种瞩望,想听一下沈肆风是如何界定他俩关系的。
但后面他失望了。
沈肆风没有继续讲话,低沉地笑了一声,嘴巴将诱人的耳垂含了进去。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贺眠的不对劲儿,精虫在此时上了脑,残有的念头只剩一个——那就是将人占为己有。
唇瓣很薄,亲吻却是滚烫的,贺眠面红耳赤,喘着气去回拥男人,犹如一个濒死的病人在抱着他的救命稻草,眼里透着渴望、安心和愉快。
不一会儿,他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上衣被褪尽,裤子挂在腿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而对面的沈肆风甚至没来得及将衣服彻底褪去,只拉下了裤链,露出狰狞丑陋的庞然大物,然后手随意撸了几次,阴茎彻底膨胀,对着白嫩的屁股直接插了进去。
进去的那瞬间,他扬起嘴角暧昧地说道,“记住了,我是肏你的男人。”
没有润滑,鸡巴直接插进了紧致得不行的屁眼,贺眠痛哼了一声,眼眶内的泪水终是流了下来。
他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男人的手臂,“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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