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被射进一股温热的精液,他整个人猛不丁地颤抖了一下,喘着气瞄向下方,自己的性器早已软哒哒地垂下,而腹前不止有白色的液体,竟还有黄色的不明物。

        ......

        贺眠脑袋卡壳了一秒,意识到黄色的液体是尿的时候,脚趾羞耻得卷曲了起来,脸色骤然苍白,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被操尿的样子。

        空气中若有若无地传来股尿骚味,虽然与汗津味交混在一起,但对于正处于敏感状态的他来讲是尤为明显和刺鼻的。

        他扑闪扑闪着眼睫毛,嘴角耷拉,一脸要哭不哭的可怜相。

        沈肆风见人是如此的反应,故意地逗弄道,“眠眠,射得好多,被子都被你弄湿了。”

        “.......”

        “一股子尿骚味,看来是爽到不行了。”

        贺眠脸颊发烫,“沈先生,你不要说了......”

        “我们的眠眠虽然嘴巴喊着不要,其实内地里渴望到不行,”沈肆风俯下身子亲了亲贺眠的嘴巴,“就是一个小骚货,尽想吞鸡巴。”话说到这,他那没拔出的阴茎陡然被夹了一下,半软的柱身又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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