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事物适应新环境都会有个过渡期。
贺眠也不例外,渐渐地屁眼适应了肉棒的尺寸,也就不那么疼了。他迷糊地想到怎么做梦都逃脱不了沈肆风?而且这刺疼感也太真实了吧?
好涨啊......还有点痒......
这种感觉好熟悉......
沈肆风见人只是皱起眉头,并未打算醒来,眼底暗藏熊熊烈火,嘴角微微扬起,胯下的那根阴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暖湿且幽深的肉洞无疑是催化剂,促使鸡巴越干越得劲,想埋死在里面,与此同时肠液越磨越多,润滑了甬道,以致于鸡巴无比顺畅地抽插起来,速度循序渐进地加快。
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不间断地响起,整根鸡巴被染得水淋淋的,周身黑得熠熠生辉。
白嫩的屁股与丑陋的黑鸡巴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前者被后者猛烈地侵犯着,犹如神圣的天使无可奈何地被邪恶的黑丑野兽蹂躏,色彩对碰引人瞩目的同时,有种被凌辱的凄美感,诱人去毁坏这纯白的美丽。
沈肆风盯着骚屁眼一寸一寸地吃尽自己的鸡巴,呼吸带着喘,忍不住地爆粗了一句,“操!都睡着了,还不忘咬鸡巴。”
他俯下身,手指在拨弄贺眠胸前的那两颗红豆,同时嘴巴也不得闲,将软嫩的唇瓣叼进口中吃了起来,此时的鸡巴越插越肿大,柱身止不住搏动,带有一股急迫和躁动,不停歇地奸入底下的肉洞。
突然就在这时,甬道发疯似的绞紧收缩,吸得他措手不及,爽得深嘶了口气,凶狠的眉目变愉悦,鸡巴不禁地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进入了最深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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