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风还未出来。
从昨晚到现在,贺眠一直未有进食,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于是,他扶着腰去了厨房,准备弄些吃食来。
沈肆风出来时,见床上空无一人,不禁地皱起了眉头,往外走去。刚到客厅时,他听见了厨房的声响,知道贺眠并没有离开,神情一下子就软和了几分。
贺眠正准备要切菜时,身旁来了个人,“沈先生?”
“嗯,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啊?”贺眠狐疑地上下扫了眼男人,沈肆风长得就不是进厨房的料,会做些什么?
见此,沈肆风好笑地拍了拍贺眠的屁股,“怎么?我不行?”
贺眠脸红耳热,“不是的......”
“我受伤了,眠眠。”沈肆风把下巴放在贺眠的头上,双手则抱住贺眠的腰身,语气委屈地控诉道。
贺眠整个人被高大的身躯给抱住了,背部源源不断地传来热度,鼻间萦绕着特属于男人的体味,宏厚的雄性荷尔蒙中夹着点沐浴露的香味。
这会儿,他听了男人的话,不由地反思自己刚刚的行为,不该以貌取人的,即使不相信别人,也不要表现得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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