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万千,脑袋却如蜗牛般运转,贺眠沉默得有点久,但沈肆风并未出声催促,只静静地待在一旁。

        他虽然没有讲话,但一直有在细细地查看贺眠脖子、耳朵和手臂等地方,看有没有伤口。他深知自己昨晚失控了,手劲没个分寸,而贺眠又是第一次,难免不会有受伤的地方。

        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刻上了零零星星的吻痕和齿印,其中有些红痕下有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如果再次被深度吮吸或啃咬的话,这里很有可能就会出血。

        这些东西全是他的杰作,沈肆风心情愉悦地想到,指尖在来回抚摸红痕,舍不得离开。

        贺眠的注意压根不在这边,身体任由摆弄,没有抗拒男人的触碰。他垂下眼帘,不觉地注视着面前人来。

        沈肆风看样子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只要他提出辞职,定会找安家赔钱的,到时候自己就会面临巨额赔款,同时自己也不能主动去找公司退单,中途退出也是要赔款的。

        基于两条路都被堵死了,他最终只想到了一条办法。

        ——那就是苟活。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忍忍应该就会很快过去的。

        贺眠打定主意后,咬咬牙道,“沈先生,你别找公司索赔,我可以继续做下去的。”

        “是吗?”沈肆风依旧没什么表情,漫不经心道,“我是个很尊重别人想法的人,竟然眠眠这么不愿意在我这里工作,我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