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眠愈哭逾大声,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上,挺起腰挣扎,快感、酸麻感、酥痒感交织在一起,激荡了全身的神经。

        这系列的动作使得臂部两边的肌肉猛地收紧,以至于沈肆风被夹得眉头往中间靠拢,不禁地深嘶了一口气,“骚货,操死你!”

        贺眠惊恐地看着男人那双墨色般的眼睛,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堵上了嘴,紧接着屁眼接受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抽插。

        他瞪大了双眼,所有的呻吟皆被淹没唇齿间,身体一耸一耸的,难耐的神情中夹有一丝痛苦和绝望。

        之后,刺激的快感绵绵不绝,如堆积木般层层叠加,达到了一个最高的阀点,贺眠的眼睛刹那间失去了光采,化为了呆愣,视线久久没有聚起焦来。

        不知被插了多少次,肠道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液体。

        贺眠知道男人终于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泡精液。

        漫漫长夜,沈肆风不可能就这么一次的,射过后的阴茎并没有拔出,就着现在的姿势,将贺眠的身子翻转过来,意图进行新的一轮抽插。

        肉棒在肠道里转了一圈,贺眠闷哼了一声,意识迷糊间,顺着男人的动作跪趴在床上,翘起了两瓣圆润润的臂股,露出了留着精液的菊花。

        这样的体式极其方便了沈肆风的深入,肉刃一次比一次插得更重了,把贺眠的肚皮顶出了清晰可见的阴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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