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一下子抱起了起来,吓得贺眠连忙环住他的脖子道,“啊!你干嘛?”

        “干你。”

        贺眠这下不回答了。

        他低着头默认了沈肆风接下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此拉开帷幕,欢愉的叫床声直至凌晨时分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贺眠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温度,估计沈肆风这会儿已经到了海市。

        他看了看窗外,阳光早已普照大地,觉得今天适合晾晒被子,于是把点点的惆怅丢去了旮旯,下床去忙活了。

        往后的两周里,贺眠都是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家中生活,没了熟悉的人,房间安静得不行,内心的思念慢慢地如溪流般汇聚成河,即使有了先进的通讯工具,通过屏幕可以看到沈肆风,但他依旧无法借此抵消郁闷,网络上的面对面聊天终究比不上现实的肢体接触。

        贺眠叹了口气,低头继续走路,突然这时肩膀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疼痛赶不及脚下往前倾去的速度,眼见脸面要跌到地面时,有只手使劲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让他身子正了过来,双脚又重新站稳了。

        整个过程都没一分钟,他稳定身子后,眼睛不由地看向抓住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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