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重重一插,身子就会被男人的胯部撞向前,如此反复地被操了几十下,他的双臂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两颗红肿的乳头在之后的时间里不知被迫磨了几次桌子。

        磨着磨着,胸脯一片酥痒,贺眠早已沦陷于情欲中,遂不顾廉耻地磨起桌面来,“啊......舒服......”同时,他的后庭也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沈肆风,紧咬住鸡巴不松嘴。

        见人自顾自地磨起乳头来,沈肆风被激得红了眼睛,骂了几句脏话,“我肏你死!妈的,小婊子就该被操烂!干死你这个骚货!”

        掌心里的臂肉被撞得波浪滚滚,他忍不住地边肏屁眼边扇起臂股来,这一系列的行为使得身下人叫得更欢了。

        “啊.....啊不要......啊嗯啊......舒服唔唔......好大......”

        沈肆风正尽情地干得骚洞,有次被猛地吸了一口,差点就交代出来了,“操......呃.....”随后,他瞧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想到这骚逼也未免太紧了点,便用力掰开了臂肉,好让阴茎多操几下。

        “啊——”屁股突然传来了一阵撕裂感,贺眠下意识地抓住男人的手臂,眼里除了欲望还有恐惧,“手......疼啊......放、放开......啊......”

        沈肆风冷着眉,不发一言,阴茎一寸一寸地挺进肠肉都有些翻出来的屁眼。

        抗议无果,贺眠只能认命地挨操了。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

        桌前的两人依旧在纵情地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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