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骂人?”沈肆风捏了一把贺眠的脸蛋,满眼都是笑意,此前严肃的面庞在暖光下变得愈发柔和起来。

        “我没有!”

        贺眠见不得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心在砰砰跳,脸上温度直线飙升,最后受不住地撇开那只手。

        下一秒,他转过身,背对起沈肆风来。

        沈肆风不笑的时候,面容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可怖的黑雾,直让人看得心颤颤的。反之,他要是笑起来,露出与皮肤相差甚远的大白牙,脸上的雾霾、阴暗尽数退出,取而代之的是阳光健气,谁人见着不得夸一声帅气的小伙子。

        可是,这样笑容满面的沈肆风并不常见。

        唉,好好的帅哥,怎么就不喜欢笑呢?

        “咦?啊,沈先生你、你别蹭我,”贺眠正想着,屁股突然被一根滚烫的物什给磨了起来。于是,他一脸惊慌地转过头看向始作俑者,“我今晚不行,那里还没好。”

        昨晚,他的那里被干了几次,到现在还未消肿,眼下说什么都不会让沈肆风肏的了。

        “那怎么办?我的鸡巴还硬着,”沈肆风将脸埋进了贺眠的脖子里,嘴巴不停地亲着一处地方,嗓音慵懒的同时还有点嘶哑,“刚是被你看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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