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捏捏,感受着滑溜溜如嫩豆腐般的绵软手背,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大掌覆盖媳妇儿的右手,牵引着让佘宁阳握住肉棒的根部,还时不时用黑色浓密的耻毛顶弄他瓷白的小手。

        真嫩……

        佘宁阳的拇指上有握笔留下的薄茧,手掌心倒是细嫩柔软,男人带着这只手,在深红的粗壮柱身上来回摩擦,细细抚摸过肉柱上因充血突出格外明显的条条青色经络,口中止不住低声喘息。

        耳朵尖泛起点点潮红的佘宁阳,坏心眼发作,想着再刺激一下男人,右手悄然一动,握着男人肉棒上下撸动的食指指尖就不经意地抵上了深红色肉棍的前端,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淡粉色指甲盖还好巧不巧扎到孔洞附近,刺激得冯远一下子头皮发麻,马眼又激动得吐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把他的手指染得湿漉漉的。

        男人情不自禁低吼一声,什么荤话都憋不住了,俯下身含着新娘子白玉小巧的耳垂一个劲往外冒。

        “操!骚媳妇儿连手都这么骚……”

        “这么骚,早就迫不及待吃老子的大鸡巴了吧?老子这就狠狠肏你,满足你!”

        “给你!都给你!骚媳妇儿,都给老子接好了!”

        男人胯下猛地加速抽动,佘宁阳的手指被男人带着紧紧夹住龟头,肉柱在指缝间不停冲刺。

        嗯……骚媳妇儿真嫩,连手指缝都这么爽……

        佘宁阳也被刺激出了感觉,他偷偷咬着下唇,憋着不出声,下身的性器在男人的喘息声中半硬不硬的站立起来,在婚服下悄然顶起一个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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