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本的世界虽身为妖王,可却无族人敢接近我,众妖将我奉若神明,我只得克制住自己蛇妖的本性,如今暂且脱离妖王的身份,倒是不用日日注意形象,受到拘束了。”

        听到佘宁阳这么说,原本气成河豚的天道顿时心软,气消了大半,总觉得佘宁阳怪可怜的。一想到这个奇怪的气运之子,虽然没按照原本世界走向进行,可却也实打实增长了信任值,呐呐开口,“那……小蛇,现在你想怎么办?”

        没想到天道这么容易哄骗,佘宁阳心想,自己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可怜。堂堂妖王,虽然不能破坏自己的形象,但私底下肯定是怎么爽怎么来。要知道,佘宁阳的储物袋里,光是露骨的春宫图,凡间的荤话本子,灵石灵玉制成的道具就不知凡几,那些可都是他的大宝贝……

        佘宁阳表情有些古怪,倒是也没有纠正天道的想法,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我怎么想的?自然是要把这气运之子勾引到手。与其让我成为他的小舅子,不如直接成为他的枕边人,浓情蜜意之下,他不就对我信任有加了?”

        ……

        而这边,冯远看着眼前马上就要到的寨子,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忍不住有些暗自遗憾,至于遗憾什么,冯远不敢深想,赶忙从怀里摸出一团红布,在马背上抖落整齐,准备给新娘子盖上。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之前在花轿中佘宁阳头上顶着的红盖头,不知何时被男人揣进了怀中。

        还在假装昏迷的佘宁阳只感觉身下的马慢慢速度减缓,在男人勒紧缰绳后停了下来。身后的男人紧紧抱着他,翻身下马,将他抱进了一间屋子,轻轻扶着他靠在床侧,看着他头顶红盖头的模样,心中有一丝自己成亲了的迷茫,也有把人拐回了自己地盘的暗自喜悦。

        可能耽搁的时间有些久了,一个面容祥和的老婆婆走进来提醒冯远,“大当家的,除了巡逻的兄弟,大家伙儿都齐了,就等你们了。”

        冯远这才如梦初醒,原本看新娘昏迷不打算拜堂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骆婆婆,她身体不舒服,仪式就一切从简吧,我换身衣服就去前面招待大伙儿。她这里还要多麻烦您了。”

        看着冯远如此宝贝这小媳妇儿,骆婆婆笑眯了眼,“诶,好嘞。”

        冯远换了身红色新郎官的婚服,还没进前厅,远远就听见大厅中热闹非凡。一张张桌子围绕大厅四周排列,桌上是满满当当烹好的肉食,青菜瓜果,还有一坛坛酒水,男人们端着碗一边划拳一边喝酒,爽朗的笑声此起彼伏,几个孩子扎着羊角辫,手拿拨浪鼓围着桌子追跑打闹,女人和老人们吃着食物,笑看大家伙儿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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