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两位女士叫我转告你,要想咒术失效,只需三天不与美丽的年轻小姐们私会就行。”

        “另外,她们说:再见,杰洛特。”

        杰洛特抗拒思考夜晚发生的事情,也不愿再想没有被还回来的性器,而他已经快被植入的娇嫩器官弄疯了。

        本该精致小巧的肉粒早被掐拧得肿起两倍大,正好抵在因失去阳具而不再合身的护挡接缝处,随着每一步在剐蹭和被挤扁两种状态中切换,令还肿着的肉道不住淌水。鉴于它与尿孔靠得如此之近,他也不愿分辨浸湿两条腿的淫水究竟包含了什么成分,珍爱的毒蛇皮裤湿湿地绷在腿上,从来没有如此难受过。

        而且……三天?被羞辱感盘旋在他胸口。

        难道叶奈法和特莉丝认为他甚至做不到禁欲三天?

        ……他不愿承认她们实在太了解自己。方才喂饱就不知满足的淫欲在贪婪放荡的肉体里冲撞,杰洛特快要克制不住往委托人下三路瞥的眼神。

        猎魔人揭光了教主广场告示板的所有内容,也不管到底是征婚启事、杀虫宣传还是狮鹫讨伐,骑着萝卜随便选个方向往郊外跑去。他亟需在树林里乱转、与怪物战斗,发泄过剩的精力,以免盯着年轻男人的眼神太过露骨。

        马鞍硌着肉蒂,不得不时时改变姿势,以至于行脚商小心翼翼推荐痔疮药膏。他一路小声咒骂,追踪村民血迹到达鹿首精的洞穴时,更是受够了湿哒哒的裤裆,易怒到了极点。

        杰洛特将银剑收回鞘中,肾上腺素水平回落,过量服用药剂的副作用不容逃避地袭击了他。暴风雪、雷霆与血魔煎药叠加的可怕口味还在舌尖盘旋,对于变异两次的猎魔人来说,累积的毒性也够喝一壶。他费劲割下战利品,头昏眼花、深一脚浅一脚往出口走去,后背割开的创口还在滴滴答答淌血。

        高热、反胃,耳膜内隆隆作响,洞穴外的阳光刺痛,他不得不停下来闭了闭眼睛,以免晕倒在腐烂的尸体旁。这让他错过了闪避与拔剑的最佳时机,胸口遭到钝击,后脑又挨了一闷棍,他眼冒金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捆住手腕脚踝甩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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