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地晕了一会儿,醒来时猫药剂强制扩张瞳孔的效果还未衰退,火光刺得他不住流泪。双手被牢牢锁在背后,这帮人一定被猎魔人的可怖传说吓破了胆,往手腕上扣了四副阻魔金手铐。就算是对术士,一副阻魔金手铐也能达到束缚目的了。杰洛特很想讽刺几句,但四副镣铐的重量确实坠得他动弹不得,徒劳地感觉属于不同人的两只手拉开了他的大腿。

        头顶的人影晃了晃,挡住部分火光,扒开眼皮对猎魔人似猫的可怖金瞳发表见解。杰洛特偏过头,看到墙边随意堆放着的盾牌上火焰蔷薇的纹章。堕落的烈焰蔷薇骑士团逃兵,他相当熟悉,甚至剿灭过几个非法制作麻药粉的据点。

        看起来他们对他也相当熟悉。什么人舒舒服服坐在皮草上,在其他人切割猎魔人的裤子时絮絮叨叨阐述构想:“一般我们不强暴俘虏,无论是路过的商人,还是爱管闲事的流浪骑士,我们只会干净利落地宰了他们。不,我们也不提倡挖掉眼睛,或者用木桩钉在橡树上。但……利维亚的白狼,我们不介意为你破例一次。”

        杰洛特沉默不语。

        那人也不在意他安静得像个死人,“即便这真的相当、相当麻烦。你知道清洗一次走廊的血迹和碎肉需要多大功夫——”他忽然停了语句,扒着他裤子的人也不约而同停止动作。杰洛特知道是因为什么。

        肉唇从割裂的裆部挤出鼓鼓囊囊一团,被迫裸露在冷气中瑟缩,像某种淫邪的肉花。一根手指摸了摸这支生错了季节的花苞,指尖牵扯出一根淫靡的银丝。

        堕落骑士们就此属于幻术还是魔法争执不休,最终达成共识:不管这东西看起来像什么样、长在什么人身上,只要能够满足基本使用需求,那就是一个逼。

        于是他们把杰洛特翻过去,方便捅进已经在滴水的肉道。

        熟悉的入侵和饱胀感,腹腔被迫绞紧,更加清晰地感知那根刑具行进的路线。胃部硌在桌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棱角上撞,感觉快要吐出来了。他清楚过量服药后自己的相貌一定很惊悚,惨白如死人的脸色与纵横浮凸的青紫血管,就连委托人也难以掩饰厌恶的表情……即便如此,也不能损伤身后人积压已久的情欲。

        杰洛特不知道新生的阴道操起来是什么感觉,但以换人频率和动作幅度来看,想必相当舒服。他咬着牙,熬到雌穴高潮至麻木的程度,不再有小股小股的清液随抽送溢出肉唇,汇积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泊。内壁一定肿得很可怕,他却悄悄舒一口气,为不再清晰蚀骨的快感。

        可惜轮流捅一具尸体并不能满足一大群壮年单身汉的征服欲,他的懈怠被解读为蔑视,后穴也被粗鲁地探进两根手指。前日才被蹂躏到了极限,肉环依然红肿,勉强闭合出一道竖缝,免不得被揪起半长的白发羞辱看来猎魔人也意识到做卖屁股的婊子会是更符合道德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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