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明舟紧张地问。

        身后的人脱下了自己宽松的篮球短裤,一根狰狞的黑色鸡巴弹了出来,他抓着明舟的手按了上去,“来帮我摸一摸。”

        清瘦白皙的手指套上了粗黑的鸡巴,拇指在顶上的小孔出一划,“卞林”闷哼了一声,马眼流下黏腻的液体。

        “是、是这样吗?”明舟的语气纯情又羞涩。

        “你还挺会玩的!”“卞林”咬着牙说,低下头,狠狠地把肥大的舌头往菊穴里塞,柔软又灵活的舌头在肠壁内来回转动,牙齿时不时轻轻地轻咬穴口的嫩肉。

        明舟发出像母猫一样的淫叫,方才“卞林”不让自己动,可小穴被舔得又痒又舒服,只能小幅度地扭着屁股,在旁人看起来像是欲求不满地少年主动把自己的屁股送上去给人舔,淫荡地在对方脸上磨来磨去,菊花里的淫水涂了人一脸。

        “卞林”模拟着性交,舌尖开始在菊穴内一戳一戳的,刚开始戳在穴口浅层的时候还很容易,但越往里越是狭小,即便舌头如此柔软了都戳不进去。

        “好痒……好难受,我不要了,不弄了……”明舟娇气地呻吟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那根棍子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直挺挺地翘着,马眼流的水沾湿了明舟的整个手心,黏腻腻的。

        “屁股没弄干净怎么能换新内裤呢,明舟同学,你也太脏了吧。”

        “我……我不脏。”明舟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驳,“可是水流不完……太、太多了。”

        “确实太多了,舔不完。”“卞林”状似评估那不停流淌着淫液的菊穴,认真地说,“得想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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