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新皇登基之后要抑商,万一又回到以前的模样,明堂兄……”
范昌荣俯过身子,轻轻的叩了叩桌面,低声说道:“咱们这一折腾,弄不好就万劫不复啊!”
“毕竟,皇帝称孤道寡,这之前他不知道他就是皇长子,他和摄政王称兄道弟,这对他是大有好处的。”
“现在摄政王死了,他也知道了他就是皇长子,他还知道他回到了京都就会成为宁国的皇帝!”
“他虽是聋哑之人,可皇帝就是皇帝!”
“他不能一言九鼎,他也能一笔九鼎啊!”
“你说,这时候,他还会去想他和摄政王之间的兄弟感情么?”
“再说,这位皇长子并没有真正的受过良好的教育,他对于国策大政,又能又多少好的见解?”
“老夫反而担心他尝到了权力的甜头,刚愎自用,将温首辅等人的官儿给罢了,再弄出一番自以为是的祸国殃民的政策出来……”
“明堂兄,到了那时候,咱们再想抽身,已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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