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无法预料。
苏梓也很担心。
毕竟投下去的是真金白银,一旦国策有变,弄不好就血本无归。
范昌荣的担忧,不无道理。
“皇长子是小武……他现在叫宁知念。”
“据老夫所知,小武和摄政王情同手足,或许他登基为帝之后,并不会去改变摄政王定下的国策。”
范昌荣眉间依旧一片忧虑。
“明堂兄,可咱们不敢去赌啊!”
“清溪作坊,按照计划投入的银子可是百万两之巨!”
“为了提供清溪作坊的原料,咱们可还包下了许多的农户栽桑养蚕……春蚕已快要结茧,这又需要支付一笔巨大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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