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竟然找人跟踪我!你这!@#%^&*??」
我相当有耐心的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并佩服起大学时总在国文课睡觉的他,对於中文的用字遣词却非常之有个人见解并运用自如,实为人才,当时若乖乖上课许还真算浪费他的宝贵时间。
「先生,我的电话有录音功能。」最後,我慢吞吞地道,果断切断通话。
妖子为此大乐。
总算赶在过年前结束了离婚官司,恢复单身。
母亲几度既愤怒又感叹,亲朋好友纷纷表示关怀,妖子则相当高兴,并赞赏我玩的这一手很是漂亮。
但其实这一点儿也不好玩。
要按耐心思,要研究法律,要找私家侦探,各种琐事扰得我一度想放弃计画,却总是被心底的不甘给撑起JiNg力,才有这样的结果。
妖子曾说我无心,但我并非无情。我Ai过他,真真切切,四年的恋Ai不是闹着玩的,婚姻,更不是儿戏。
与此同年,爆竹时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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