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儿,你怕不?”李秀珍抱了抱臂,“Si人……原来人Si了是那副模样,就像……就像……”
“就像一个壳儿。”麦苗说像金蝉脱壳留下来的壳儿,“魂没了,那个原本的人不晓得飘哪儿去了,抓都抓不住。”
“是呐……”
从前每年根生都会在夏天带着弟弟妹妹们去树下捡蝉壳回家炸着吃,谷麦苗记忆犹新。
“哎呀呀莫说了!”李秀珍想呕了,“难不成你还想把他们炸了?”
“炸他们?”麦苗轻蔑一笑,“莫坏了老子好好一锅油。”
“Si者为大,咱也不说不好的话了。你呀,后面去烧点纸钱、上柱香。晓得不?”
“为啥?怕我被鬼抓啊?”
“宁可信其有,礼多人不怪嘛……不是,是鬼不怪!”
“管逑他们哦!生前斗不过我,成了鬼难道就有这个本事了?”
“啥?他们斗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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