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顾念棠睁开眼,与他在反光中对视。
沈随一怔,弯了弯唇,努力的让这个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勉强:“在想可能要下雨了。”说完,他转过头,亲了亲Omega的额头,伸手在他的左腿膝盖上轻轻抚摸:“腿会不会疼?”
顾念棠懒懒摇头:“还好,习惯了。”
疼也能习惯吗?
隔着西裤昂贵的布料,沈随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圆润的骨头。他记得顾念棠伤疤的形状,记得那可怕狰狞的痕迹,也记得那天年会上,Omega面无表情的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对他说:他在悬崖上挣扎了三天,回来后却没有一个人希望他活。
沈随的心脏收紧了。
他再一次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街景变得越来越熟悉,和他父母家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终于,车子在一个外表上看来平平无奇的小区前停下。
坐在门口保安亭里的门卫看见这辆豪车,很明显的露出诧异的神情,然后一个字都没问,直接抬手给他们开了门。
“直走,第二个路口拐弯,在第三个单元楼前停下。”
沈随开口为司机指路,收回环在顾念棠腰间的手,他重新打了一遍自己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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