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光灯随着那人亦步亦趋地移动,直到舞台中央。
我第一次发现有男人只能用漂亮来形容,台上的人身姿颀长,他牵着自己强壮的奴隶上台,执着牵引链的手在熠熠灯光之下白得发光,手掌纤瘦指节修长,腕上戴着一个银色手环。
他没有戴面具,白皙的面庞上有一双水墨丹青一般的眼睛,眼尾随着眉梢上挑,鼻梁高挺,他的嘴唇是红润的,唇角天生向上勾起,即便面无表情也显得和善亲切,可他眼里一片云淡风轻的冷,便又徒然添了几分难以接近的凉薄。
他的奴隶是位高大健壮的男子,即便是跪姿膝行也无损他的阳刚之气,像只矫健的黑豹,他浑身赤裸,只在腰间绑缚着几道皮带遮住敏感部位,脖颈上一个银色项圈,连着锁链,尾端被漂亮男人握在手心里。
就像旧时代的世家少爷牵着自己的恶犬。
“你喜欢这样的?”唐宇飞看我望得入神,促狭道。
“……没有”,我有些赫然,“那个人长得真好看。”
唐宇飞笑道:“那可不?神仙的脸,阎王的手。”
“啊?”我茫然地看看他,唐宇飞没再解释,抬抬下巴示意我看台上。
我还未来得及回头,就听上头鞭声破空,再看过去,男人面前跪着的奴隶那赤裸的背上瞬间多了一道深红的鞭痕,耀眼灯光之下那鞭痕周围血肉红胀,仿佛其下的血浆就要破皮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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