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好沉默了一瞬“是的,祁晓说,如果她逃不掉,她希望你可以彻底摆脱这些。”
宋时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当年你受伤的时候应该是夏天吧,祁晓还在高考之前冒雨上山给你求了一串佛珠呢。”
祁尧想到了那串漆黑的珠子低低嗯了一声,宋时好最后简单交代了两句后挂断了电话。
外面风雨琳琅,夜sE与灯光模糊成了一片,祁尧推开门看着床上的祁晓睡的很深,不看靠近一步。
他带着耳机坐在卧室落地窗边的椅子上一眨不眨的看着祁晓,手指轻轻点开了播放键。
急促的呼x1声伴随着哭腔灌入耳中,祁尧在心里默默数着,手指无声的点着大腿上的布料。
八分钟像是漫长的一生,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上下被汗水彻底地洗礼了一遍。
他像是一座崩塌后又重新淬炼凝聚的巍峨高山,平静的外表下正翻涌着怒火和源源不息的滔天巨浪。
祁晓喊了一百四十六句祁尧,三句爸爸,还有二十一句“杀了他。”
祁晓在他身边这么Ai睡觉,原来是因为这六年来她都不敢睡一个完整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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