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琢磨好了把王玉梅送回老家,这样他和祁晓就成了新城市的新血Ye,没人知道来历,也不会有人在乎。
那点看不清的耻辱,或许就能够被遮盖的gg净净。
祁尧桌子下面的手放在祁晓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
他很少叫姐,大部分时间都没有称呼,因为祁晓身边只有他一个,所以只要他开口都是在跟祁晓说话,他也很少叫祁晓的名字,觉得多少会有点不尊重。
他小学就跟着祁晓,当了很久的跟P虫,祁晓很会忍受,所有事似乎都是轻描淡写的,除了问家里要钱的时候。
慢慢长大男nV的差异就开始显现出来,第一次跟同学看完片回家是祁晓开的门,她依旧是穿着那个洗的松懈的破背心,透明到能够看清x前的一点点粉sE。
刚刚撸尽兴的老二隐约有点抬头的迹象,还没来得及反应祁晓就已经转身了。
祁尧当时觉得自己真该Si啊,那可是自己的亲姐姐。
他以为这是个偶然,一定是他那天太敏感了。
然后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祁晓细腰下陷,在自己身前,露出来的r0U雪白,那点腰一只手就能摁断,梦里的自己不断撞击着,发狠的用力,直到白光一现他醒了过来,看见祁晓在床边穿衣服。
细细的肩带打在后背上透出一点红,身T隐藏在校服后面,祁晓转身的那一刻,祁尧竟然心虚的闭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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