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妹提过了。”赵栖梧颔首,重新落座,姿态闲适却依旧恭谨:“本月廿三稍显仓促,来年二月又觉太迟。儿臣倒是觉得,冬月十一这日子颇为合适。”
他微微抬眼,目光清澈坦诚地看向太后与皇帝:“一来,那日恰是裴县主及笄之礼,双喜临门,寓意极好;二来,距眼下尚有一个多月的光景,礼部与内务府筹备聘礼、仪仗诸事,时间充裕,不至忙乱。也能让宁国公府从容准备。”
太后听着,面上笑容愈发舒展,连连点头:“是这个道理!哀家也是这么想的。及笄礼与大婚同日,珠联璧合,再好不过。”
“裴家那丫头,哀家早年见过几回,模样X情都是一等一的,配我们三郎正好。她母亲去得早,及笄礼上正缺个有分量的长辈,哀家到时候亲自去给她簪笄,也算是全了先皇后与她母亲当年的情分。”
皇帝沉Y片刻,也点了头:“母后思虑周全。冬月十一,确是个好日子。”他看向赵栖梧,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深意:“既是你自己中意,那便定下。礼部与内务府那边,朕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好生C办,务必周全。”
“谢父皇,谢皇祖母。”赵栖梧起身,郑重一礼,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
太后看着他郑重行礼的模样,笑得更慈和了,招手让他坐下:“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这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快去歇着吧。至于裴家那边……”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既然人已经回府了,你也别太心急,总得让人家姑娘喘口气,好好跟家里人团聚几日。聘礼和纳采的事宜,自有礼部和g0ng里C持,你呀,就安安心心等着做新郎官吧。”
赵栖梧含笑应是:“孙儿明白,一切但凭皇祖母和父皇做主。”
从慈宁g0ng出来,天sE已近h昏。
赵栖梧并未直接回寝殿,而是去了东g0ng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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