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双喜临门,更是将她的身份转变烙印得无b清晰,也断绝了任何可能的变数或拖延。

        皇祖母果然是懂他的。

        赵栖梧心中定下主意,面上却未露分毫,只温和地对赵溪鸢道:“此事我会亲自去回禀皇祖母与父皇。”

        赵溪鸢知道他自有主张,便也不再多言,转而说起东g0ng近来的几件琐事。

        兄妹二人又说了会儿话,见赵溪鸢面露倦sE,赵栖梧便让她早些歇息,自己则换了身更庄重的玄sE常服,前往慈宁g0ng给太后请安。

        慈宁g0ng内,檀香袅袅,暖意融融。

        太后已年过六旬,JiNg神矍铄,着一身深紫sE绣五福捧寿的常服,正与皇帝坐在暖炕上下棋。

        皇帝赵砾,年岁看着约莫四旬左右,面容威严,眉宇间与赵栖梧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添沉稳与久居上位的威仪。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给父皇请安。”赵栖梧入内,一丝不苟地行礼,仪态端方,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后闻声抬头,见是Ai孙,立刻眉开眼笑,招手道:“三郎回来了?快,到皇祖母跟前来,让皇祖母瞧瞧。”

        赵栖梧依言上前,在太后身侧的绣墩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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