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洞的眼睛茫然地转向青霜声音传来的方向,里面盛满了青霜见过的恐慌和无助,还有一丝不顾一切的执拗。

        “带我去,”月瑄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呓语,“带我去……殿下那里。”

        青霜愣住了,随即意识到她指的是太子的寝卧。

        这于礼不合,大大地不合!

        她试图劝说:“县主,夜深了,殿下可能还未归来,您……”

        “带我去。”月瑄重复道,声音更低,却更坚决,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青霜,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真的快要被自己b疯了,多日不能安睡,每天的脑子疼得b什么都厉害。

        这种身神上的折磨,月瑄太难受了,她要收回之前对赵栖梧说的话。

        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妻了,没事的。

        青霜被她眼底那种近乎破碎的哀求刺痛了,那句“于礼不合”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几日县主如何煎熬,她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圣旨已下,县主与殿下名分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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