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b迫,只是将茶杯又往她手边推近了些,温言道:“茶要凉了,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身份的秘密,从未有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亲近,只是寻常友人,在雨坐闲谈。
月瑄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那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奇异地让她紧绷的心弦松了一线。
她迟疑着,端起茶杯,小口啜饮。
茶水温热,带着清雅的香气,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散开,驱散了雨中的凉意,也让她翻腾的心绪稍稍平复。
赵栖梧等她放下茶杯,才缓缓开口,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与尊重:“你若执意要走,我即刻便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宁国公府,将你的消息告知裴世子,并安排稳妥人手,沿途护送你回京。只是……”
他目光落在她茫然无措的脸上,语气更加和缓,却字字清晰:“只是如此一来,裴世子必会放下京中一切,亲自来接你。如今朝堂局势复杂,他身为世子,又是父皇倚重的臣子,轻易离京,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揣测。”
月瑄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哥哥的处境……她虽不知细节,却也明白,身在朝堂,身不由己。
赵栖梧观察着她的神情,声音放得更轻,像是雨丝落在花瓣上:“你留在此处养伤,一则安全无虞,二则眼睛痊愈也需静养。待你伤势好些,视物无碍,再回京与家人团聚,岂不是两全?”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至于你我之间,先前种种,实属情非得已,是我唐突。往后你若觉得不便,我自会避嫌,绝不越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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