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及一众管事、仆妇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喘,只拿眼偷偷觑着世子的背影。
厅内已按规制设了香案,裴曜珩将圣旨恭敬地供奉其上,焚香叩拜。
礼毕,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圣上隆恩,赐婚东g0ng,此乃阖府荣光。即日起,上下谨言慎行,不得妄议,更不得因此事张扬跋扈。违者,家法严惩,绝不姑息。”
众人连忙躬身应是,心头那点因圣旨而沸腾的热气,被世子这冰水般的话语一浇,瞬间冷却了大半,只剩下敬畏。
“都散了吧。”裴曜珩挥了挥手,眉宇间似有倦sE。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行礼退下,厅内很快只剩下裴曜珩一人,以及角落里垂手侍立的几名心腹。
厅内寂静下来,只有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缓缓盘旋。
裴曜珩负手立于香案前,望着那卷明h的圣旨,眸sE沉沉,晦暗难明。
陛下这是要将宁国公府,彻底绑上东g0ng的这一条船。
裴曜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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