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四十分钟里我又泄了两次,连跳蛋也挡不住我的洪水,把短裙都弄得湿答答的。
「芳芳把外套绑在腰上挡住,上车就没人看到了。」
罪魁祸首很体贴的帮我把外套绑好,然後去开车过来。
上车後我赶紧把跳蛋拿出来,用卫生纸清理下体,刚刚淤塞的精水和淫液一涌而出,混合成奇怪的味道。
「车子里都是芳芳的甜味耶。」
安立奎这混帐还高兴的说。
「明明就都是你那恶心的水蜜桃牛奶味!」
「恶心?你以前不是都很喜欢吃吗?原来你觉得很恶心喔.....」
他很震惊又难过的说。
我暂时不想理他,所以没答腔。
「你真的觉得很恶心吗?」他伤心的问。
「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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