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四岁的安立奎,也许心底会一直爱着我,但也可能喜欢上很多个别人。

        我唯一能做的是成全他,然後认清我的底线,乾乾净净的离开,这样才不会让关系恶化下去,到最後充满怨怼。

        眼不见为净,看不到就等於不存在。

        「请你不要来找我,也不要联络我,因为这样对我来说最好,如果你还爱我,请承诺我这点。」

        「好...我答应你。」

        安立奎一直很守信用,我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搬离他家後,我买了一小块地,盖了间朴素的平房,当作住家兼工作室,依然教着烹饪,但把课堂减少,让自己的情绪能好好缓冲。

        偶尔真的很心痛或难熬时,我会去找啾啾和小圆聊天,让她们陪陪我。

        学生们知道我恢复单身,变得更主动积极邀约,但我没有那个心情,所以都一一婉拒。

        我不是要为安立奎守贞,而是不想藉着新对象或新感情去逃避自己的痛苦,我想战胜那些痛苦,往後不让它们再干扰我。

        先知爸爸曾经教给我很多方法,我就那样慢慢地疗伤,静静地陪伴自己。

        大概半年後,我心情逐渐恢复平稳,也开始能享受单身生活。

        「我看一芳姊还蛮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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