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嗷嗷叫的张立果听道,心里一梗,不再纠缠左铭,转而拉着谢舆的手,苦口婆心道:“弟弟,你不知道,对于你哥来说,四百分闭着眼也能考出来,但对于我们这种学渣来说,你把题都读烂了,也只能写一个解出来……”

        左铭见谢舆被缠住了,趁机接近谢鱼。

        “在干什么?!”他试着吓人。

        谢鱼划照片的手一顿,刚好停留在轮椅侧面的银色logo上。

        一只飞鸟喙里衔着一株郁金香。

        很家喻户晓的图案,在各类药品,医疗器材上经常出现。

        谢鱼想了想,跳过这张,其余全部删除,淡定回答:“发照片,刘老师让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她。”

        左铭“哦”了一声,随即又道:“怎么每次都是你拍,其他班委呢。”

        大大小小的活动,谢鱼都是干事最多的那个。

        谢鱼收好手机:“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好似没听出左铭语气中的抱打不平,以及隐藏在话语下的十倍关心,他看着从教室前门出来的张母,以及推着轮椅的儒雅中年男人,说道:“你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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