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气氛大概维持了三片菜叶。

        谢父敲桌子的手指停下,他换另一只二郎腿翘,清了清嗓子,说道:“家里最近是遇到了点儿事,但问题不是很大,你们不用担心,啊,该学习的学习,该干活的干活,你们老妈就是喜欢把事情夸大,其实没啷个严重,啊,家里这么多年下来,还是有点小积蓄……”

        毛衣针啪一声落在地上,打断了谢父的话。

        谢舆弯腰捡起,递给谢母。

        谢父余光瞄了谢母一眼,见人一脸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怒。

        谢母把毛衣针重新穿进洞里,继续织。

        谢父放在饭桌上的手抄进衣兜里:“……啊,就讲啷多,你们呢,也别在那儿瞎操心,都听明白了噻?”

        谢鱼和谢舆相继点头。

        回到卧室一会儿,谢鱼视线从书桌上的仙人掌上收回。

        他侧身,踢了踢坐在右手边,矮桌子前画画的谢舆:“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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