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打断秦先生:“有没有……感觉,空气太闷了?”
“闷?”秦先生摇头,“没有啊。”
“不闷啊。”谢鱼有点失望。
难道是发烧了?
秦先生一手摸着谢鱼额头,一手摸着自己额头:“小鱼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谢鱼视线重新落在旱冰场内,“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他又回到了膜内。
秦先生拉着他说了什么,谢鱼嘴上虽然一直在回答,但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这个状态持续到秦先生滑走后不久,旁边来了一个汗黏黏的胖子为止。
清雅的玫瑰香被发霉的酸臭味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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