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鱼站起,拍了拍衣服裤子。
黑仔往白色笔盒里装铅笔:“这下可以用大半年了。”
白炽灯下的手乌漆嘛黑,谢鱼的白衣服上多了几块黑印子。
黑仔瞥到,发出爽朗的笑声:“你要不先去洗个手,这里我来收拾。”
临近九点,旱冰场内基本没什么人了。
谢鱼洗完手从厕所出来。
附近来了一男一女,其中一个让他皱了皱眉。
“你说你没偷拍,那为什么不敢把手机给我看,你……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你这女的怎么回事,瞎鸡巴乱扯,劳资都说了没有没有,听不懂人话吗?!再说了,劳资他妈就算要拍,也不会拍你这婆娘,腿粗脸大的,你以为你很好看啊,普信女!!”
“你……”女生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